张海侠将一张信纸,叠成纸飞机,扔给了张海楼。
张海楼接过飞机,摊在桌上。
“若猪笼草计划成功,迅转入下一步计划,吾十载之心血不得有误。”
张海灼凑过去:
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我在船上被追杀的时候找到的”
张海侠的声音很轻,
“为了把这个消息传回来,我才选择假死。”
张海灼猛地抬头:
“你也假死?”
“我和你可不一样,没有时间提前准备,我吃了假死药,”
张海侠嘴角弯了弯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,
“赌师傅和海楼能拿到解药,把我救活。”
张海灼有些奇怪,一脸狐疑地问:
“张家还有这种药?对张家人来说,这应该是诈尸吧?”
张海侠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来。
他的“重生”
,结局一定是死亡,可不就是诈尸嘛。
张海楼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看。
张海侠无奈地摇头,从轮椅下抽出一张地图,铺在桌上。
他手指沿着海岸线滑动,最后停在某一处,点了点。
张海楼凑过去,对比着莫云高计划的地点,脸色渐渐凝重:
“看来莫云高在南洋只是做了个实验……现在是要动真格了,他要在大陆大范围投毒。”
他直起身,拳头砸在掌心,
“必须阻止他。”
张海琪抱着臂:
“面对一支这样装备齐全的军队,我们只有三个人,实在不好消灭他们。”
张海楼皱眉:
“其他档案馆呢?不能调人?”
张海灼撇撇嘴,其他档案馆也不一定还有多少人啊。
张海琪同时开口:
“不能指望他们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张海灼耸耸肩,张海琪翻了个白眼。
张海楼眼睛一亮,凑到张海琪跟前,像只嗅到肉味的狗:
“是不是师傅早就有计划了?”
张海琪沉默片刻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可以去长沙问问,”
她说,
“那边……或许有人能帮上忙。”
张海灼一直垂着眼,听到“长沙”
两个字,指尖微微一顿。
她抬起头来,声音轻却清晰:“我应该可以帮得上忙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“我手底下也有不少人,虽然不能和大军阀硬碰硬,但我的装备比他们好。”
张海灼晃了晃扇子,
“而且因为我手上有救命药,和大部分军阀都有些交情。
用几个人情换他们出手,顺便瓜分莫云高的地盘,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“只是时间太赶了,我也对莫云高不太了解,怕是……”
“不行”
张海琪反对。
“这件事你不能插手,”
她说,声音不重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
“至少不能以自己的名义插手。”
“你已经坐实了假身份,”
张海琪往前倾了倾,旗袍的领口在灯光下泛着暗金的光泽,
“插手这件事,就相当于白做了。
隐藏好自己的身份。
保护好自己,给自己留一条后路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张海楼和张海侠,最后又落回张海灼身上:
“而且,你在族里可能没有感觉错,或许真的有人在研究张家长生的秘密。
莫云高之所以能短短几个月当上师长,肯定是背后有人支持。
虽然不知道背后是谁,但一定是高层。”
张海琪忽然弯了弯嘴角,轻轻拍了拍张海灼的脑袋,声音带着几分期待:
“你展得越好,抓到背后之人的可能就越大。”
张海灼沉默了,不自觉的蹭了蹭张海琪的手。
“好吧,”
她终于开口,声音轻却清晰,“我确实不方便以张家人的身份参与,但可以用‘姚灼’的身份帮忙。”
张海琪挑了挑眉,没说话,示意她继续。
“我的人已经去查这次药铺闹事的事了,”
张海灼抬起头,目光里带着几分狡黠,
“如果背后真的是莫云高,我就有正当理由找他的麻烦。
即使不是他,我之前说的‘姐姐是我救命恩人≈39;的借口,也足够让我帮忙的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掩盖不住的野心:
“更何况,莫云高的地盘我也想要呢。”
“姐姐要去长沙找人的话,我也能帮忙牵个线。
那边我特意开了分店,和……张起山也有交易。”
“张起

